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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a Road Transport Academy
道路運輸安全的特點分析及實踐對策
來源:中國道路運輸網 2019年12月13日11:13

本文作者為焦作運管局副局長趙銘


引言:“道路運輸”在《安全生產法》中被列為高危行業領域;道路運輸事故也屢屢登上各大媒體網站的頭條;道路運輸不安全已經成為交通強國這個偉大工程的最大短板。任務的艱巨性決定我們必須堅持以人民為中心擔起這個歷史責任。安全工作不能靠運動式檢查,不能搞階段式保障,必須以創新的理念,從體制機制入手,實施治本之策,任重道遠但必須只爭朝夕,要迅速建立起道路運輸安全工作科學的治理體系,提高治理能力,實現“平安交通”。


道路運輸安全相比礦山、金屬冶煉、;飞a等行業而言,道路運輸安全有其獨有特點。找準特點方能掌握規律,對癥下藥才能事半功倍。本文從對道路運輸安全的特點進行分析,以“大小、多少、高低、動靜、公私”十個字進行了生動的高度概括。這些相互矛盾的“字眼”體現了道路運輸安全的特點,折射出抓好道路運輸安全工作的嚴峻性、復雜性、艱巨性,有利于企業和管理部門認清本質,抓住主要矛盾。該文又以焦作市交通運輸部門安全管理實踐案例為研判,提出對策建議,為迅速遏制道路運輸安全事故多發態勢提供參考。


一、道路運輸安全特點的分析


道路運輸是指在公共道路上使用汽車從事旅客或貨物運輸,它在綜合交通運輸體系中發揮著非常重要的作用,因其特有的靈活方便、快速及時、投資少、回收快等生產方式,使道路運輸安全獨具特點。


(一)道路運輸安全特點之——“大、小”。


1、“大”的表現在兩個方面:


(1)安全生產的車間大。理論上講,路修到哪,車就可以跑到哪。截止2018年底,全國公路總里程已達484.65萬公里,遍布全國,企業的安全車間范圍如此之大,是任何行業不可比擬的,凸顯了道路運輸安全管理的難度。


(2)單車就可以造成特別重大事故。2016年湖南6.26事故,2017年秦嶺隧道8.10事故,2019 年宜興高速9.28事故,這些特別重大事故都是由單車造成的。也就是說,即使是最小的運輸企業發生特別重大事故的幾率是一樣的,每一個企業都可能是重大安全隱患單位。


2、“小”的表現指的是企業規模小。幾百臺、上千臺車的運輸企業屈指可數,多數為幾十臺、幾臺車的企業,夫妻店、兄弟店,幾間房就是一個企業在運輸行業比比皆是。


(二)道路運輸安全特點之——“多、少”。


1、“多”的表現指的是市場主體多。截止2018年底,全國有1435.48萬道路運輸車, 3300多萬從業人員,這個上千萬的龐大群體,絕大多數為單車運營模式,一臺車就是一個完整的生產單元,是一個安全主體。而如礦山、金屬冶煉、;飞a企業等其他行業全國的數量均為十萬數量級。


2、“少”的表現指的是骨干企業、示范企業少。2018年道路運輸行業完成客運量179.38億人,旅客周轉量34217.43億人公里;貨運量506.29億噸,貨物周轉量199385.00億噸公里,這些萬億數量級的數據反映出道路運輸行業創造了巨大的社會財富,但與道路運輸有關的上市企業僅14家(含新三板)。即使名義上擁有車輛較多的企業,也大多是采取承包經營模式,企業實際控制車輛少,多而不強,整個行業缺乏經濟效益好、安全管理也好的骨干企業、標桿企業,優質市場主體在安全工作中的引領和推動作用弱化。


(三)道路運輸安全特點之——“高、低”。


1、“高”的表現指的是事故高發。從行業領域進行趨勢分析,除了2018年之外,每年都要發生道路運輸行業特別重大事故。從較大以上事故占比看,道路運輸行業占比歷年來均居首位,超過建筑業、工商貿、煤礦、金屬與非金屬礦山等。


2、“低”的表現指的是市場準入門檻低。


(1)企業準入方面:成立企業的主要條件是車輛數?瓦\企業最低1輛車就可以從事道路客運經營(《道路旅客運輸及客運站管理規定》第十條);危運企業最低5輛車就可以從事道路危險貨物運輸經營(《道路危險貨物運輸管理規定》第八條);普貨企業最低1輛車就可以從事道路普通貨運經營的(《道路貨物運輸及站場管理規定》第六條)。這與礦山、金屬冶煉、;飞a等行業嚴苛的準入條件相比,天壤之別。


(2)在從業人員準入方面:從業資格證的前置條件就是駕駛證,駕駛證的獲取就是應試準入,沒有學歷等要求。全國道路運輸行業3300多萬從業人員中,87.1%的從業人員為高中及以下,是農民工最大的就業領域。實際工作中,只要當事人愿意,幾乎不存在拿不到許可證件資格的情況。


(四)道路運輸安全特點之——“動、靜”。


1、“動”的表現在兩個方面:


(1)運輸生產具有流動性的特點。道路運輸承擔“人和物”位移,流動性是其自然屬性。這種屬性給安全工作帶來極大難度。車行駛在路上,路況、天氣、環境這些影響安全的重要因素都在隨機不停變化。相比礦山、金屬冶煉、;飞a等,企業有固定的生產車間、固定的工作環境而言,道路運輸安全的復雜性不言而喻。


(2)從業人員的流動性。車主與駕駛員沒有穩定的雇傭關系,一輛車每年更換多個駕駛員是業界常態,也常有按趟次結算薪金選換駕駛員的情況。生產工具與勞動者之間無序的、高頻的流動,對抓安全帶來巨大困擾。安全教育如何落實,危險品運輸中拉酸拉堿不同介質有不同的駕駛要求及安全應急要求等。很多案例就是的剛剛更換駕駛員,不熟悉車況、路況而發生的。


駕駛員是“特殊”的崗位,在安全中集“決策者、執行者、監督者”與一身。但這種“流動性”背后,還隱藏著“駕駛員”這個關鍵群體沒有穩定的崗位,沒有穩定的待遇,沒有穩定的社會保障,是一個典型的“吃青春飯”行業。這樣一個高危的行業,最關鍵崗位的從業者是這樣一種工作、生活狀況,令人“細思極恐”。


2、“靜”的表現指得是管理方式是“靜態的”。不管是企業還是管理部門,對車輛、人員的安全管理多是靜態資料的檢查,主要是許可資質(行車證、營運證、駕駛證、資格證)等審核檢查,對企業安全會議、人員培訓教育、安全經費等檢查。企業雖然有動態監控平臺,但95%以上的車輛安裝的2G設備終端,僅僅反映出超速的違規情況,疲勞駕駛是靠“84220”的時間累積體現,功能單一、數據準確性差、落后的設備讓企業的使用和管理部門的檢查都沒有太大的興趣。


(五)道路運輸安全特點之——“公、私”。


1、“公”指的是提供公共服務的道路運輸涉及到“公共安全”,表現在兩個方面:


(1)道路運輸事故威脅到 “公共安全”。礦山、冶煉、建筑、;飞a企業等有特定的生產區域,發生事故大多危害的是本行業的從業人員。車輛是在道路上移動的,發生道路運輸安全事故不僅僅會導致駕駛員受傷害,更多的是對乘客、行人等其他交通參與者的傷害,即危害到“不特定的多數人的生命、健康或者重大公私財產的安全”, 這就涉及到“公共安全”。這也是每起道路運輸事故都容易引起社會的關注,容易引發社會恐慌的重要原因。在一些道路運輸事故責任追究中,出現當事人“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訴諸法律的情況屢見不鮮。


(2)很大比例的道路運輸事故是由“公共交通參與者”造成的。2011年1.11許平南客車側翻造成16人死亡,事故因私家車高速違規停車,客車與其相撞后,撞破右側護欄沖入路側邊溝后仰翻,死亡乘客均因未系安全帶甩出車外。2011年7.22山東威?蛙囋谛抨柋荚斐41人死亡,事故原因系乘客違規攜帶易燃化工產品上車發生爆燃。2012年8.31三門峽客車側翻事故造成11人死亡,車輛受損不大,死亡乘客也是均因未系安全帶甩出車外。2012年12. 9商丘客車事故造成12人死亡,事故直接原因是一輛兩輪電動自行車突然向左轉彎,客車為避讓沖入路側池塘。2013年湖北荊州大橋“3.12”事故造成14人死亡,事故是客車為避讓高速公路上逆行的摩托車,沖破護欄墜落大堤。2014年3.1山西晉城事故造成40人死亡,事故重要誘因是煤管站違規設置造成高速路上車輛擁堵。2014年滬昆高速“7.19”特大交通事故造成54人死亡,事故源頭是化工廠將危險品委托給沒有資質的普貨車輛運輸。以上這些重特大事故,如果沒有“私家車、電動車、摩托車、化工廠、煤管站”等的違規,乘客如能自覺系上安全帶,道路運輸事故就可能不發生或減少傷亡。這個特點再次讓我們對道路運輸安全是個“全民工程”的概念有了進一步認知,這樣的工作難度讓人后背發涼。


2、“私”指的是道路運輸企業絕大多數都是私有制、民營企業。這樣的提法沒有一點否定和貶低多種所有制在道路運輸發展中的價值和意義,恰恰是為了對比、認知、提高。作為綜合交通運輸的共同的組成部分,以公有制為主體發展起來的民航、鐵路,成為當下最安全的運輸工具,2018年民航完成旅客運輸量6.12億人,旅客周轉量10711.59億人公里,鐵路完成旅客發送量33.75億人,旅客周轉量14146.58億人公里。民航、鐵路在安全工作方面創造和積累了大量的經驗和做法,這與道路運輸有很多相同之處,是可以用“拿來主義”的。


二、焦作市交通運輸部門在道路運輸安全工作的實踐探索


2014年5月以來,焦作市交通運輸部門汲取事故教訓,因地制宜,努力探索道路運輸安全工作的治本之策。


1、引導企業做強做大,提升本質安全水平,破解“小、少、低”的問題。


企業是安全生產主體。只有主體做強做大,才能實現本質安全。


2014年5月,焦作市有大小社會化危運企業22家(不含4家自貨自運企業),企業多小散弱。交通運輸部門按照“政府引導、市場主導、自愿加入、安全發展”的原則,整合轄區危運企業,提升行業規;、集約化和規范化水平。對規模小、管理差、安全無保障的危運企業,不再增批運力。危運運力審批向危運重點龍頭企業傾斜,并支持安全高標準危運龍頭企業向普貨、汽車銷售、維修等相關領域拓展。危運企業按照現代企業制度,以資產為紐帶,進行聯盟組建,統一車輛、油料采購,維修,車輛集中監控。通過松散型、緊密型合作等多種形式,社會化的危運企業減少至9家。企業形成規模效益,舍得在安全上投入真金白銀,同時,資金、人才、運力等資源的匯集,使企業在危險品供應鏈中、政府規劃、土地審批、融資貸款、保險等諸方面具有更強的話語權和主導性,提升了道路運輸本質安全水平。


幾年來,先后有兩家危運企業被交通運輸部 公安部 應急管理部表揚為“道路運輸平安年”活動成績突出道路運輸企業。2019年8月,一家危運企業被河南省政府安委會評為全省安全生產雙預防標桿示范企業。


2、推行企業為從業人員辦理工傷等社會保險,實現駕駛員的“員工化”管理,提高門檻,破解駕駛員無序流動,以“司”化“私”。


2015年開始,焦作市交通運輸部門和人社、安全應急部門聯合,在危險品從業人員中推行工傷保險,要求企業為駕駛員、押運員辦理工傷保險。把工傷保險與市場監管相結合。企業在辦理車輛年審和入戶相關手續時,應當提交從業人員工傷保險參保證明,作為保證安全運輸的具體措施之一。不能提供工傷保險參保證明的,不予辦理相關手續。2018年10月,又在普貨企業中推廣。
截止2019年11月,全市已有133家貨運企業5000多名駕駛員已經參加工傷保險。幾年來共發生工傷理賠13起,其中,工亡5起,每起賠償不低于70萬、最高120多萬,傷殘9起,都按照國家工傷規定給予醫藥費、傷殘補助金等賠償,沒有出現因事故傷殘而致貧的情況發生,有力維護了駕駛員的合法權益。


在此基礎上,焦作市政府安委辦下發《關于加強危險品道路運輸從業人員安全管理工作的意見》,要求從2019年1月起,危運企業新增運力的,嚴格與從業人員簽訂勞動合同,依法繳納各項社會保險費。這是對焦作市推行駕駛員入工傷保險工作的進一步提升,使駕駛員的無序的、隨意的、不可控的盲目流動大大降低,駕駛員與企業簽訂了合同,約定了權責,繳納了社會保險,建立了穩定的雇傭關系,實現駕駛員“員工化”管理,以“公司化”經營化解承包經營、掛靠經營的弊端。


3、推廣應用智能視頻監控報警技術,建立標準化監控室,確!鞍驳暮谩备坝玫煤谩,破解“流動性”的問題


焦作市交通運輸部門堅持“科技保安”,開展重點車輛(客運、危運)安裝及應用智能視頻監控裝置工作。積極爭取財政資金800余萬元,采取“以獎代補”的政策對企業安裝及應用智能視頻監控裝置予以支持引導。


為保證“安的好”,更要“用的好”,交通運輸部門把補助資金分為設備平臺安裝補助和運營管理補助。凡在規定時間完成設備平臺安裝的,按照給予初裝費補助。運營管理補助按照《焦作市客運危運車輛安裝應用智能視頻監控報警終端和平臺考核工作標準細則(四類68小項)》,對相關企業安裝的設備平臺使用情況進行監管。每月一考核,考核合格的,每月給予補助,考核獎勵期一年,實現了對動態管理的過程監管,企業重視安裝更重視應用。


同時,要求企業建立標準化監控室,企業要建設標準化動態監控室,或者使用符合條件的社會化衛星定位系統監控平臺,對所屬道路運輸車輛和駕駛員運行過程進行實時監控和管理,實現“全天值守、智能監控、即時提醒、閉環處置”。做好日報、月報和實時監控管理工作,建立完善各項監控管理制度,做好違規車輛和離線車輛登記處理臺賬等。


車輛上安全應用了智能視頻監控裝置,就像是為每臺車配備了一名“電子安全員”,為企業安全管理安上了“千里眼”,安全工作真抓真管用,全面提升了安全工作水平。


4、建設以“體驗式”為特點的營運駕駛員安全教育警示基地,破解駕駛員安全意識低、安全技能差的問題


2016年,焦作市交通運輸部門投資3000多萬元, 2017年又爭取世界銀行貸款2100萬元,建設焦作市“營運駕駛員體驗式安全培訓基地”。該基地總占地150畝,分為室內設備體驗中心及室外駕駛體驗中心。該基地采取“體驗式”培訓,通過安全帶體驗、汽車翻轉、汽車盲區體驗、酒駕體驗、三超一疲勞、4D電影等20多種設備進行“沉浸式”培訓,通過1100平方米情景式培訓,通過聲、光、電現代化手段,建成了高度融合安全意識、安全技能、安全文化多功能體驗區。


焦作市交通運輸部門把道路運輸安全教育警示基地與從業人員資格教育相結合,使從業人員的安全素質得到質的提高。因為形式新穎,效果出色,好多參觀過基地的駕駛員又帶著其家人朋友來參觀體驗,形成了“人人講安全、人人會安全”的行業文化氛圍。


三、加強道路運輸安全的對策建議


我國進入了汽車時代。全世界超過2億機動車的國家是中國和美國,美國由 1000萬輛增加到2億輛用了76年,而中國用了23年。2018年末全國民用汽車保有量2.4億輛居世界第一位;駕駛人數量位居世界第一,突破4億大關;中國成為名副其實的汽車大國。但一個殘酷的事實:我國道路交通事故死亡人數居世界第一位。抓好道路運輸安全是遏制重大交通事故的關鍵,交通運輸行業必須扛起社會責任,下大力氣,排除萬難,與道路運輸事故進行偉大斗爭,實現交通強國的偉大工程。


建議一:建立機制、形成土壤,加速扶持引導運輸企業做大做強是實現安全的治本之策。


企業是安全主體,是第一位的。龍頭企業的壯大是一個行業成熟和安全的標志,一個地區沒有龍頭骨干企業,就難以佐證這個地區的工作水平。


企業100%+政府0=安全100%;企業0+政府100%=安全0 。沒有運輸企業的發展壯大,強身健體,抓安全無異于“沙灘起高樓”和“朽墻上釘釘子”,是很難成功和負重的。


“頂層設計”出“抓安全=得效益”的機制。國務院《關于加強道路交通安全工作的意見》(國發〔2012〕30號)和國務院辦公廳的重點工作分工方案中明確指出“研究建立中央、地方、企業和社會共同承擔的道路交通安全長效投入機制,不斷拓展道路交通安全資金保障來源,推動完善相關財政、稅收、信貸支持政策,強化政府投資對道路交通安全投入的引導和帶動作用”。交通運輸部在《關于促進道路運輸運輸行業集約發展的指導意見》也提出要協調發改、公安、財稅、金融、保險等部門進行企業聯盟的支持。建議加強頂層設計,出臺對集約化經營企業明確的支持政策或方向、途徑,這樣更有利于省、市級交通部門向政府和相關部門爭取落實相關扶持政策;同時還建議交通運輸部從自身能主導的通行費、科研經費、獎勵、專項補助等方面,對行業安全、集約化經營等方面先嘗先試的企業有所傾斜,以更好地發揮其示范效應。


一個運輸企業實現一年的安全目標,經交通、公安、應急等政府部門認可,稅收返還了幾%、保險費率減低幾%、貸款利息下調了幾%、政府優先行政許可、財政還有扶持資金和政策。抓安全使企業得到了“真金白銀”,將“抓安全”與“抓效益”之間真正建立起“=”。 市場利潤的巨大引導性激發企業抓安全工作的“原動能”,企業會毫不猶豫投入到安全工作中,這種強大的、自發的、持續的原始動能將會把安全工作事無巨細徹頭徹尾的落實下去,市場將迅速成長出一大批安全好、效益好的龍頭企業。運輸安全實現了社會管理,進入了良性循環,從而將徹底改變了目前的運輸安全狀況。


建議二:以落實駕駛員社會保障為切入點,提高駕駛員生活、工作條件和社會地位。


道路運輸安全最關鍵的是“駕駛員”,而“駕駛員”沒有穩定的收入,沒有足夠的職業尊嚴和社會保障,安全就是無源之水無本之木。


1、在客運、危運行業全面實行公司化經營,運輸企業必須為駕駛員繳納各種社會保險!兜缆仿每瓦\輸及客運站管理規定》規定“客運禁止掛靠經營”;《國務院關于加強道路交通安全工作的意見》提出“嚴禁客運車輛、危險品運輸車輛掛靠經營”。交通運輸部門、人社部門、稅務部門、公安部門、應急部門等以駕駛員的勞動合為標準,來為企業配置市場資源,促使企業建立一支與車輛相匹配的穩定的優秀的駕駛員隊伍。駕駛員與企業簽訂了勞動合同,從體制上保障了企業的管理效能。有了穩定的收入,得到了勞動保障,成為企業“真正的”、“合法的”員工,“駕駛員”——這個涉及到公共安全高風險行業的從業者實現“體面勞動”,減少流動性。


2、在普貨運輸企業推行為駕駛員優先入工傷保險!栋踩a法》“第四十八條、四十九條、五十三條”均提出生產經營單位必須依法參加工傷保險,為從業人員繳納保險費的相關規定。交通運輸部等十四個部門聯合制定《促進道路貨運行業健康穩定發展行動計劃(2017-2020年)》,提出將推進從業人員參加工傷保險,作為改善貨車司機生產生活條件的十件實事之一。十九大報告指出,要完善工傷保險制度,加強社會保障體系建設。按照兜底線、織密網、建機制的要求,全面建成多層次社會保障體系。通過推行駕駛員入工傷保險,維護駕駛員權益,化解企業經營風險,提高道路運輸安全水平。


這個機制是雙刃劍。企業不僅有車輛、線路等資源,更重要的是還有“人才”,一支相當規模的駕駛員隊伍,企業核心競爭力越來越強,就會象滾雪球越轉越大。小企業會因提高門檻被合并或消失。


建議三:安全工作真抓真管用,提高運輸安全標準,在全行業推廣應用智能視頻監控報警設備。


我們已經進入“5G”時代,但我們對這么重要的、這么難管的運輸安全的科技信息技術方面,管理部門還停留在要求車上裝“2G”設備,就像在強迫人使用“老年手機”的感覺。


在道路運輸車輛上安裝智能視頻監控報警設備,應用監控平臺實現全天候的管理,綜合了人防和技防的方式,實現了對運輸安全“流動隱患”的“動態監管”,切實糾正駕駛員疲勞駕駛、分心駕駛等安全隱患,是遏制和減少駕駛員不安全駕駛行為的關鍵舉措,也是提升道路運輸安全生產水平和強化道路運輸安全監管的重要手段,是“科技保安”的核心內容,能從根本上管好運輸安全。根據交通運輸部《關于認真貫徹習近平總書記重要指示批示精神開展冬季公路水路安全生產行動的通知》(交安監發〔2018〕169號)要求,全國已基本完成“兩客一!避囕v的安裝應用,應加大力度,在重型普通貨運車輛上要求安裝智能視頻監控報警設備,全面提升道路運輸安全工作的科技信息化水平。


建議四:將交通安全納入“三考”


“中國式過馬路、中國式闖紅燈”等現象折射出全民交通安全意識淡薄,減少和杜絕道路運輸事故需要“全民總動員”,是個“全民工程”,必須要立即提高全民的交通安全意識。


“三考”是筆者對“小升初、中招、高考”三次重要考試的簡稱,這三次考試的重要性在我國被上升到“人生轉折點”決定命運”的層面,它是橫亙在每個中國人必須跨越的門檻,每一次都足以讓考生和家長愛恨雜陳、欲罷不能。我們逼著孩子日夜煎熬奮戰在奧數、ABC的戰場,我們削尖腦袋往重點學校飛奔,我們忘記了給最重要的生命最重要的保障——安全。


抓住牛鼻子才能事半功倍,抓住核心才能力挽狂瀾。把交通安全納入國民教育系列,納入“三考”的必考內容,設置一定分值,將借助這個支點,迅速撬起提高全民交通安全意識重擔,瞬間引發全社會學習交通安全、提高安全意識的風暴,把當下“交通事故”——這個被統計數字堆積起的第一殺手立馬拿下,把這個吞噬無數鮮活生命的現代惡魔斷然扼殺。


本文數據來源于《2018年交通運輸行業發展統計公報》

(責任編輯:趙雨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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